,长臂一伸,就将赵清颜占有性地捞进了自己怀里。
掌管的见了,眼眸微转,心下一片了然。
驿馆掌柜面上马上挂起笑容,对十七问道:“这位大人可是带着夫人一道儿住店来了?大人今日走了好运。现下正好还剩一间上房,靠南面,位置也是最好。”
十七听了,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又打量了一番四周,半晌儿,掏了一些碎银出来给那掌柜,沉声吩咐:
“把你们这最好的酒菜,一式上来一份,再准备些洗浴的热水过来。床褥,被絮这些都得换上新的。”
那掌柜接了碎银,在手中掂量了一下,错愕地微微睁大了眼。
要知道虽说他们家驿馆算是这一片最大的了,但到底位置偏僻,加上年久失修。就算是这里最贵的厢房住一晚,也不过百余文银罢了。而他现在手上这些,至少也有个七八两。
原本瞧见这两人穿着虽然与北疆人大不相同,但用料都是考究上乘的,便知道来者身份自然不凡。未曾想对方出手竟如此阔绰。
做生意的自然喜欢这种客人,掌柜咧着嘴高兴地将银子收下,而后又特地嘱咐跟着的小厮,要好生伺候这两位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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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赵清颜和十七同桌用罢了晚膳,天已经擦黑了。
木窗微敞,晚间的凉风股股吹入,吹得屋内烛火摇曳,窗上悬挂的手工制成的绒段流苏撞击窗棂,发出断续零碎的声响。
赵清颜坐在案几前,品着小厮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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