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主儿们的眼惹来又一通拳打脚踢。岂知,提前几个时辰便规矩地端正跪在柴房前的他还没听清楚公公说了些什么,头就如往日一般被人用脚死死地踩在了地上。
他不知道公公这次又是为何对他一通拳打脚踢,他只是静静地趴着里任凭打骂。之前的教训告诉他与其浪费体力做无谓的抵抗,倒不如乖乖等公公消气可能自己还会好受一些。
毕竟他只是一个供人玩弄发泄的物件儿,哪怕他再听话,主子打他骂他又何须什么理由呢?主子有时在宫里受了气无法发泄便会回来全数洒在他的身上,这他心里也都清楚。
思及此,他自嘲的悄悄握拳,被拔去指甲盖儿的指尖一触到掌心又惹得他一阵吃痛。
“发什么呆!你这贱奴再不把柴火劈完,杂家就把你这狗腿打断!”恍惚间,腹部又被狠踹一脚,双手一抖,险些撑不住自己的身子。“怠慢了主子,十条你这贱命都赔不起!”
泛白干裂的下唇被他咬的泛出血珠,他深吸一口气,忍住眩晕,颤颤巍巍地往木柴的方向爬去。数日未曾进食,再加上没日没夜换着花样的刑法伺候,这几步的距离仿佛已经抽干他全身的力气,哪还有力气劈那小山一样的木柴。
“故意偷懒是不是!”又是使上全力的一鞭,他眼前一花,终于瘫倒了下来,喉间涌上一阵腥咸味。
他感到自己手脚冰凉,全身像被滚油烫过似的痛的仿佛失去了知觉,胸口贴着被雪水泥巴弄的泥泞不堪的土地又冷的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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