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历代皇帝起居的兴德宫,而是选择了旁边较小一些的仰德宫作为起居之处。至于兴德宫,他则命人将所有布置恢复成当年先帝还在时的模样,命人勤勉打扫,只作思亲之时慰藉之所。
在大夏史册上,伪帝的帝号被除去,作为弑父篡位的君王,死后是没有资格入葬帝陵的,他被单独埋在了京城西郊,仅以皇子规制进行了简葬。
正式登基之后的第一次大朝结束,已经是黄昏时分,尚昕挥退了身边环侍的诸多宫侍,只带着大仙慢慢游走在空旷的宫室之中。
“终于……又回来了。”站在永善宫门前,尚昕抱着大仙仰望门楣上新近擦亮却明显有些陈旧的匾额。
“进去看看么?”大仙从尚昕怀里跳下来,打头跳上高高的门槛,等着尚昕开门。
大门没有关实,只是虚掩着,一推便开了。
没有通传,门突然被推开,坐在门后廊下正在啃面饼的小太监被吓了一跳,一口面饼卡在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只能盯着尚昕发呆,然后匆忙跪倒唔唔叩头。
尚昕也没怪罪他,反倒伸手在他吓得直抖的肩头拍了拍,“朕随便走走,用不着通传,你赶紧去喝口水吧。”
那小太监感激的眼泪涕零,一激动,咕一声终于把卡在喉咙里的面饼给吞下去了,憋了半天的话终于喊出来,声音又响又亮:“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了,忙去吧,朕这里不用你。”尚昕随意地摆摆手,径直向前,重新踏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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