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邪气。
秦穆面上不动声色,“你想做什么呢?”
荀夜羽挑眉道:“还记得我曾经诅咒你的话吗?”
秦穆眨眨眼,他当然记得了,荀夜羽曾诅咒他被当成男妓被万人骑,如今这厮难道是想要兑现他的话了?
“你应该想起来了吧。”从秦穆的表情上察觉到了这一点,荀夜羽笑容凉薄,道:“我这里有一瓶能够让人金枪不倒的春药,要想解此春药,必须用后庭与别的男人交媾。”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荀夜羽瞟了秦穆身旁的小太监一眼,跟面色微变的秦穆道:“等药效发作了,你会求着我上你的。”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为此他特意支开了旁人,就为了能好好享用秦穆的身体。
这地牢脏是脏了点,但胜在刺激,又能达到侮辱秦穆的目的,对他来说是再好不过了。
秦穆没想到荀夜羽竟这样卑鄙,居然想给他喂春药,他如今这个状态,真服了春药被荀夜羽折腾一夜,他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
眼睁睁地看着荀夜羽掏出钥匙打开了铁门,秦穆头脑昏沉,稍微挪动半步,鲜血就从还未长好的伤口处溢了出来。秦穆闷哼了一声,还未等他开口,原本安静地守在他身边的徐谨言一个大步窜了出来,挡在他的面前。
荀夜羽皱眉,“让开。”
徐谨言抿唇不语,那双清澈分明的眼里射出了与他外表不服的凶狠神色,仿佛只要自己再上前一步,他的獠牙就会顷刻间咬断他的喉咙。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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