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没法看,瘦骨嶙峋,骨节凸起,一层皮松松垮垮地耷拉在上面。
傅尧俞眼圈儿都红了,哽咽着喊了一声,“皇上!”
“朕夺了靖国公府的爵位。”天佑帝跟傅尧俞说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朕看到了铮儿的孩子,也就是你的外孙,长得真好啊,跟铮儿小时候一样。朕一直到现在都还记得,杨妃抱着他,跟朕说,二郎,你看,他长得真好!”
“皇上……”傅尧俞预感到了什么,不由得泣不成声。
皇帝紧紧握着傅尧俞的手,好似要从他身上汲取力量,“子谦,我后悔,我当年不该用那话伤了杨妃的。她一直怨怪我,说我不该把她留下来,她是前朝的公主,就应该殉国。我知道,她其实是过不了良心的那一关,我故意说那样的话气她,谁也不会知道,我心里到底有多后悔。”
“铮儿的孩子,我重新赐了名,叫‘恕’。太上皇说,我今日所有,都是报应,我做的那些事,报应在了我身上,从此以后,就不要再继续下去了。你答应我,帮我看着,将来不要让铮儿的孩子们也像他们的先祖一样,做这样的事!”
恕,仁也。
以心度物曰恕。
恕,明也。
但傅尧俞明白,“恕”还有一重意思。
傅尧俞跪了下来,他听明白了,不由得一阵胆战心惊,又格外心疼皇帝。当年,皇帝不得已做了那个选择,他生在皇室,很多事由不得他选择,他不去选,底下的人也会逼着他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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