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所未有的事,但她并不计较。她心里清楚,傅尧江这几天承受的压力,也很体谅他,抚摸他的后背,帮他顺气,“二爷,您这是说什么话?这种事,怎么能够随便说出来?王爷是何等样人?怎么会让这种事传出来,大姑娘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孟氏,简直是欺人太甚!”傅尧江一拳揍在桌子上,一双眼通红,他此时口中的“孟氏”不单单是傅铭的母亲,而是整个孟家人了。
孟恬把傅钥接回去的第二天,钱氏就派了丫鬟婆子去孟家,把傅钥接了回来。除了她当时带过去的一些大件,所有的细软之内的,早有她贴身的乳母帮她打点,偷偷地一并带了回来。
孟家不知道何故,孟家夫人请了婆子过来和钱氏说话,说少夫人要临盆了,如今住在娘家许是不好。
谁知,钱氏却说,“就是因为要临盆了,这才不放心姑奶奶在婆家的。我也是听说了,姑爷从新婚夜开始就不在姑奶奶的房里,这都过去多少日子了?哪有这样做夫妻的?”
人想说,可不是傅钥一进门就怀上了吗?可钱氏都说了,是新婚夜就不在房里呢。
那婆子理亏,心里想的是,大约侯府的人知道少爷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才使出了这一招,只好灰溜溜地回去了。
姚姝在指挥府里的下人们准备过年的事宜,她是被傅姚氏□□出来的,偌大个王府,几天时间,就被她打理得有模有样。平时有孔姑姑和苏姑姑盯着,倒也不需要她做什么,只一些做决定的事,要回到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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