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桑骂槐。
可孟家并没有让人来和傅家商量婚事了,那六十抬的聘礼,好像没送过来一样,也好似那晚,孟恬并没有来过一样。连老夫人也有些不淡定了,问傅姚氏,“这可怎么办才好?”
下了早朝,傅尧俞这个堂堂的开国侯难得和孟家一位出仕的嫡子走在一起,他抬头看一眼山东那边的天空,笑着道,“我听说孟大公子成了东宫的门客,也听说孟大公子和死了的那个优伶,有几分相像,孟大人回去后还是和孟老爷子好好说道一声,别到时候落得和如意一样的下场!”
孟家的这人,吓了一跳,左右看看,来往有不少人,可傅尧俞就是这么大胆地说出来了。
有几个人,听了之后,还朝这边笑笑,也不知道这笑,到底有几个意思。
不管孟家是怎么想的,反正,傅尧俞警告了之后,很快,孟家这边央求了极有脸面的人做媒,来和傅家的人商量婚期的事,自然是要提前的,又怕傅钥的肚子到时候太大了不好看,便安排在下一个月的十八日。
连盖头什么的都来不及绣了,傅尧江发了话,让把给傅铃做的嫁衣修大一点,给傅钥穿,“好歹把她送出府了,我就当没养这个女儿的。”
老夫人到底是疼了傅钥一场,给了不少钱财,嫁妆倒是准备了六十八抬,比起孟家送过来的聘礼多了八抬。孟氏当年从山东孟家嫁过来,本来是有不少陪嫁的,谁知道,她自己不善经营,后来又被孟家诳了不少陪嫁回去,如今留给傅钥的陪嫁根本就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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