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都情投意合, 又是孟氏做的主,孟家也是知根知底的,百年世家大族断然做不出把这种把嫡子给别人亵玩的事,也就不再提这件事了。
第二日,天还没有亮,侯府门口就敲锣打鼓。原说这一日是下小定的,哪里想到, 一共六十台的聘礼, 根本就是纳征的礼数。
傅尧江顿时火冒三丈, 恨不得把这些人撵出去,傅钥跑出来, 跪在傅尧江的跟前,痛哭流涕,“父亲, 这亲事是母亲定下来的, 不管他是怎样的人, 女儿生是他的人, 死是他的鬼!”
“这么多年, 在净水庵,女儿只有母亲一个人,母亲护着女儿,女儿才得以平安长大。女儿以后无以报答母亲,只有跟着他好生过日子,免母亲担忧,是女儿唯一能在母亲跟前尽孝的。”
傅尧江已是无话可说,他闭了闭眼睛,“你既如此说,今后不论如何,你不怨父亲才好!”
傅铭和傅锐赶了过来,看到这副样子,原本也想跟着父亲一起劝一下mèi mèi,也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哥哥,我们虽一母同胞,可这么多年来,你们也是眼睁睁看着府里把我和母亲送了出去,不闻不问,你们可以不理会我这个做mèi mèi的,你们这样怎么对得起母亲?”傅钥质问起兄长起来,可谓是不遗余力,尖酸刻薄。
傅尧江是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女儿现在竟然变得这样了,他心里头,感受复杂,既有对这个女儿的极度失望又感觉无能为力,“你也别拿你哥哥们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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