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遇袭,从来不在他面前抱怨一句,也不怀疑任何一个兄弟,他几次暗示赵峥,赵峥一如既往说是山贼,或是没有清剿干净的土匪。皇帝却知道,这其中的猫腻,一个堂堂的亲王,除非对方想被灭九族,不会轻易向亲王动手。
傅尧俞明白皇帝在担心什么,他端着酒杯,垂眼不语,皇家的储位相争之事,他只能参与一次,要是再有一次,等待他的绝对会是抄家灭族的下场。
哪怕如今,其中一人是他的女婿,他也绝不会搀和进去,连和皇帝提这事,他都不会去做。
后殿,皇太妃打首,身边是许婕妤和皇太子妃陪着。惠妃被贬入冷宫之后,宫中再也没有妃位,皇帝似乎也不愿再封妃位了,这两年,皇帝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却偏偏喜欢尝个鲜儿,进来的都是十五六岁的女孩子,又吝啬,轻易不给人封号,反而是许婕妤占了个先。
太上皇到底没有坚持到最后,后来让宫里的大力嬷嬷用肩舆抬回去了。皇帝一直忍着气,等到宴会散了,让朝臣们都回去了,偏偏把傅尧俞留了下来。
“朕也没想到,父皇竟然会在这样的场合,说赵佑有储君之相,他到底是想做什么?他恨朕,可他们都是他的亲孙儿啊!”皇帝一下子好像是老了十岁,傅尧俞看他,感觉瞬间,两鬓都斑白了。
他与皇帝年纪相差不大,唯一的差别是,皇帝有很多个老婆,而他只有一个。
“皇上,天下的严父慈母之心,实在是很难品味。您不是也经常笑话臣,不得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