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自然。
她并没有像嬷嬷说的那样,很疼,要多忍耐,她想,她大约是新唐最幸福的新娘了,她等了一会儿,傅钰不动,依旧停着,呼吸却粗重,她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身子,身体里麻痒得厉害,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傅钰是这么好,并没有让她感到局促,他在她耳边说,“我们是夫妻!”
夫妻之间可以做这最羞耻的事情,却又是光明正大的敦伦,她甚至都敢大着胆子在他身上渴求,一应是傅钰这么纵容着她。
傅钰打熬得一副好身体,每一次冲刺都那么猛烈,好在她也沉浸其中,初时的不适,被他的温柔以待磨平了之后,两人的契合如同天与地一般圆融,交缠在一起,反反复复,她后来才知道,男人的纵容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鸡脚三遍,她实在是熬不住了,傅钰才勉强放开她,真正的夫妻之后,她甚至都可以跟傅钰耍小性子,别过身子不理他。
床上,已是泥泞一片,染了血的元帕胡乱地被踢到了角落里。豫章只看一眼,就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傅钰笑着在她耳边,“现在知道羞了,刚刚叫得那么厉害的,是谁啊?”
豫章狠狠地踢他一脚,傅钰闪身躲开,呵呵地笑。他也是食髓知味,不肯轻易放过豫章。以前在宫里侍读,没少听一些浑话,皇太子还说,不喜欢处子,第一次要死不活的,在床上像是被凌迟处死一样,倒是那些经了人事的妇人们,迎合起来,那味儿才可人。
天知道,他为了今晚上,下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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