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别的人,还有姚姝什么事?
为了等兰亭乡君,她儿子都等了六年了。
惠妃想说,皇帝已经推开她,迈步离开了。她要追出去,严守拦住了她,尖细着嗓子喊,“娘娘,您才侍完寝!”
她还衣衫不整呢。
惠妃也懒得去沐浴,歪在床上,宫女打了水来,严守亲自上前,沾湿了帕子,抬起她的一条腿,帮她擦下身。
花蕊处有些红肿,却也没有大碍。
严守的手很轻,他跪在床上,一举一动都很投入,也很认真。棉帕子轻轻地擦着,不一样的感觉传来,惠妃索性朝床榻上一倒,闭上了眼睛,胸口开始起伏,声音也柔媚起来,“严守,你胆子不小,敢欺主?”
严守的帕子收回来的时候,一根指头从那一处滑过,惠妃全身一阵哆嗦,听到严守笑着说,“奴婢该死,奴婢是心疼主子,主子才没有尽兴,奴婢怕主子会伤了身子。”
“胡说,谁说本宫没有尽兴了?你竟敢质疑陛下?”惠妃有些火大,却不是为严守的话。
严守跟了她十年,自从五年前,皇帝不再过来过夜,也不召惠妃侍寝,很多个夜晚,都是严守在伺候着。这一次,也不例外,他前前后后,把惠妃身上都收拾干净了,喊了宫女,把工具拿过来,正好就着皇帝留在惠妃体内的汁液,滑滑腻腻,比用了什么药膏都管用。
惠妃流了一身汗,虽说还是有些遗憾,总是泄了,比之前还是要舒畅一些。
皇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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