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紧手臂,把怀里的小家伙抱得更紧了一些,傅姚姝也过来,挨着傅钰坐,扯了豆豆的手,对哥哥说,“哥哥,豆豆很好玩儿的,一会儿你让他骑木马给你看,举着鞭子还喊,‘哥哥,打仗!’老是被钧哥儿笑话。”
钧哥儿已经六岁了,比镇哥儿和钟哥儿都要懂事了。
镇哥儿不知道姐姐在说他坏话,他记起了什么,扯着傅钰的袖子,“哥哥,骑马马,哥哥,骑马马!”
镇哥儿本来还有些认生,许是血缘的原因,傅尧俞和傅钰抱他,他一点都不认生。
傅尧俞给老夫人请了安,正在说话,镇哥儿的声音有些大,又要扯着傅钰出去,傅钰就起了身,顺着弟弟。这时候,老夫人脸色大变,她气得要死,好像这两年来,对傅姚氏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致,她猛地一拍桌子,对傅姚氏发火,“你平日里怎么教导镇哥儿的?大人在说正事,这在旁边吵吵嚷嚷的算怎么回事?”
傅姚氏低下了头,她脖颈处,几点红色,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老夫人就想到,傅尧俞进门这么长时间了,一直都没有过来请安,她等得够久,原来是傅姚氏把他留在了房里,耽误到现在。
从前,这可是没有的事,傅尧俞回了府,第一时间就会过来。
老夫人嗤笑一声,别过了头,“我一直以为,你是姚思廉的女儿,端庄贤淑呢,看来是看错了人!”
这三年多来,傅姚氏进了门,侯府里头哪一样不是打点得格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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