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除了这,还有没有破解的法子?要不要请和尚道士来做几场法事?”
傅钰摇摇头,看都不看一眼摇摇欲坠的傅钥,“不用了,祖母,做法事什么的,就没必要了。爷爷也说了,只要不待在一块儿,不同在一处就好。所以我才说送出城去,不拘庄子,还是寺庵,我就会没事,也不会出门被马车撞,骑马被人放冷箭,不会有性命之忧!”
一听说“性命之忧”,老夫人眼前一黑,几乎昏厥,她也不怀疑傅钰话中真假,只忙吩咐邢嬷嬷,“快,快,你去跟孟氏说,让她带着钥姐儿去城外的庄子里住一段时间,不,最好送到净水庵去,让她娘儿俩早晚给钰哥儿祈福!”
“祖母!”傅钥长哭,“噗通”一声,朝祖母跪了下来,“求祖母了,不要把我和母亲送到城外去,祖母,您不能因为大哥哥一个梦,就这么做啊!”
送到城外,还是送到尼姑庵去,这不是断她和母亲的生路吗?她一向都想巴结她这个大哥哥,这么多年,不论她怎么待大哥哥好,大哥哥从来就对她不假辞色,反而是姚姝,进府才几天,对姚姝可以说是三千宠爱。
凭什么呀?
傅钰却是理都懒得理她,只把姚姝脸上的眼泪擦干净,这才牵了姚姝的手,招呼傅铃一声,“四mèi mèi,你不去了吗?进了宫,你要多听大姐姐的,别惹事闯祸。”
“知道了,大哥哥,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傅铃快走两步,跟上傅钰和姚姝,一起很欢快地朝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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