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讪讪的,似笑非笑,“你父亲?能和我大伯父比吗?”
一个从八品的协律郎,还是家族钻营才得来的官儿,一个是自己拼打出来的侯爷,世袭罔替,整个新唐头一份儿,嫁过来就是侯夫人,连女儿都封了从五品的乡君,还是带食邑的。
傅钥想,换成是她,她也愿意用八年的时间,等这么一份殊荣。
瞧瞧她大伯父多好,自从先大伯母去世后,身边就两个小厮,连通房丫头都没有一个。可孟月婵的父亲呢,姨娘小妾通房丫鬟,不知道有多少了。
“你……”孟月婵气急,傅钥居然敢说这样的话,可她瞟到傅钥脸上的红肿,忍下这口气,“你挨了打,心情不好,我能好吗?”
算上来,她已经两次在傅姚姝手上吃亏了,上次进了牢房,这次直接就栽进了豆腐脑的桶里,还是当着王爷们的面,以后,她还能照着母亲说的那样,嫁一个勋贵世家吗?
这天底下的勋贵世家,又有哪一个是比得过皇家的呢?
傅家在骊山行宫附近是有府邸的,皇帝登极那年就赐下了骊山别院,面积之大,亭台楼阁之美,少有比得过的。往年,二房和三房来骊山避暑,都是住在侯府的别院之中,但今年,傅姚氏以侯爷三不时要到骊山,会在别院落脚,二房和三房女眷多,多有不便为由,让二房和三房自己寻了房子住。
三房倒是无所谓,傅姚氏在徐氏生辰那天,早就送了一张骊山脚下二进的小院子的房契过来,徐氏带了子女过来,就住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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