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轻轻捏了一下,“遥遥别怕,别人说的话,不要放在心上。”
他送姚姝到庆云堂这边来,原本他是想带姚姝回自己的紫薇院的,被湖阳一打岔,就没有了心情。
傅钰让姚姝不要担心,姚姝自然是做不到的。傅钰虽然把她送回到了庆云堂的碧纱橱里才离开,姚姝心里还是很担心,怕傅钰把湖阳的话记在心里,会在意,会对自己和母亲设防,那样的话,还怎么做一家人?
新房之中,姚氏还来不及收拾心情,傅尧俞便覆身过来。天热,她身上穿了薄薄的纱衣,傅尧俞似乎连等她tuo yi服都等不了,他沐浴了进来的,身上有着淡淡的酒气,但不浓烈,被他男子的气息全部盖住了。
甚至,他连做一些准备都等不及,就那么匆匆地进去了,狠狠地一顶,姚氏的身子几乎坐了起来,靠上了床头。
傅尧俞扣住她的双肩,削成的肩那么单弱,他的手猛地一扣,姚氏便朝他的身子冲过来,又是猛烈的撞击,姚氏咬破了唇,再也撑不住,惊呼出声。
她一直以为,她和他在普济寺的那一次,就跟噩梦一场。那时候,她还是个处子,他丝毫不怜惜,她在他身下柔弱地求,压低了声音地哭,梨花带雨,她身子根本承不住他。
他那时候应该还是克制的,虽然中了药,但还是略有理智,已经尽可能地怜惜她了。
若不然,就会是现在这副模样,他趴在她的身上,如那冲锋陷阵的将军,身下被他各种折腾,猛烈地撞击,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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