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看到,她挣扎着要把手拿开,“不,不要!侯爷!”
姚氏有些慌,她还没有和女儿说,被女儿看到了就不好了。
傅尧俞大笑,松了手,道,“既然夫人不怕,那就这次见。”
她并不是这个意思啊!她知道傅尧俞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侯府一共传承了两代,老侯爷已经过世了,当年跟着高祖皇帝打江山。傅尧俞与当今皇帝关系极近,少年的时候一起走马章台,倚桥招红袖,后来一起上战场,当今皇帝夺嫡时,傅尧俞出力不少,这么多年又在北面与契丹,西面与吐蕃各部,南面与南诏的战争中,立下赫赫战功。
如若不是傅尧俞年纪尚轻,一个开国公只怕早就落到了他头上了。
侯府的产业还是很大的,姚氏在厅里看到三十多个精明强干的大管事后,心里头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幸而她自小在家里跟着父亲学过算学,母亲早亡后,她又跟着祖母学管家,这么多年,她自己的产业也都是她再打理,一个人撑起姚府,虽然抛头露面,也有不少好处,至少很是见了些世面。
傅尧俞坐在一旁喝茶,听姚氏和管事们答对,很是满意,他这个夫人娶得还真是值得,如今只看姚家那边肯不肯让她重新归族,他要是能够把她从姚家抬出去,至少能够稍微弥补她这些年的苦楚了。
两人回后院的路上,傅尧俞便提了出来,“我原本想你在京城要是有亲戚,回去后就先住在那边,成亲当日,从那边起身。谁知,你那堂姐,不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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