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不要母亲生病了。她还记得,母亲病了之后,当着她的面强颜欢笑,背着她不知道哭了多少场,想来是担心自己的身体,怕自己死了之后女儿遭罪。
想到这里,姚姝坐起身,待百草帮她穿好了衣服,净了面,乖巧地坐在镜子前。她年纪小,不需要抹粉,也不让人给她点胭脂,只抠了膏子抹在脸上和手上。梳头的丫鬟帮她梳了两个包包头,挑了粉红色的珠串戴在头上,镜子中的小人儿如同从年画中走出来,小小年纪,眉眼间那一抹媚色已经渐渐地显露了。
姚姝很不喜欢,她朝着镜子扯出各种眉眼,最后挑了一个让自己威严一点的神色,维持着脸上僵硬的模样,才在百草狐疑的神色之中,朝着正房走去。
前世,就是这抹颜色,姚姝担了狐媚子的名声,最后枉死。
这一世,她只想母亲平安,陪着她长大,在江洲这种小地方,找个本分的男人,生很多孩子,再把他们抚养长大,等老了的时候,儿女孙子围着自己,等到她要死的时候,看着孩子们分她的体己。
而如今,首先要做的就是,不让母亲去普济寺。花朝节不能不过,女儿家都是靠花神保佑,当然要诚心诚意地祭花神了。
翠微院就很好,虽然说那里的人多了一些,但翠微院里种了大片大片的茶花,这时候,茶花开得红艳艳的,绕着院墙,种了一排排高大的垂丝海棠,开成一簇簇,倒垂下来像一个个小灯笼一样,她们可以把花神灯挂在垂丝海棠上,比起普济寺里单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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