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无家可归的流浪状态。
说起来,那种饥饿感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好了很多,她的饭量其实也就和一个成年人差不多,嗯,男人那种饭量。
这次她学聪明了,没有直接在男人开的那袋猫粮里加餐,虽然不合她胃口,但吃饱还是必须的,她从那一摞猫粮袋子最里侧开了个口子,挺难发现,更何况他还在这一堆猫粮上面放了杂物,工具箱雨伞之类。
日子倒也过得舒服,她也不用跟他撒娇什么,因为他一回来就去做自己的事情,做完就去那个放着沙袋的房间砰砰地打拳,偶尔不关门,柳舒茵从门缝里瞟一眼,看见他在单身做俯卧撑,只穿着背心的上身被汗水浸湿,古铜色的皮肤满是晶莹的汗珠,顺着鼓胀却并不夸张有着流畅线条的肌肉滑下,掉在黑色的地板上砸出一朵水花来。
莫名的,有点口干舌燥,四肢也走不动了,就那么直直地盯着他。
这个主人,怎么说,挺帅的,不是那种精致的帅,他和柳舒茵在电视里看见的男明星不一样,要找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男人的帅气,很男人,非常男人,是那种,很能让人心动的男人,当然,她不认为他的性格会招人喜欢,太闷了,太沉默寡言了,柳舒茵甚至猜测他没有朋友。
老是说他他他,柳舒茵至今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就擅自给他取了一个闷葫芦的称呼。
闷葫芦没有抚摸过她,也没有逗弄过她,每天按时给她倒猫粮,倒清水,铲屎之外,跟她就没什么接触,柳舒茵一开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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