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内,寂寥与安静更像是死亡协奏曲的前夕沉默,而沉默的背后就是黑暗到来的时刻。
刘向旭慢慢地踩上楼梯,这个楼梯也是旧时期欧式建筑的经典景物还原之一,旋转式的木质阶梯踩上去都会一摇一摇的,甚至是空出来的悬空木质楼板都有些晃荡,刘向旭也随着摇动,整个人在不停地抖动着。
好不容易走到了二楼,二楼的长廊上也是空无一人,一条笔直的走廊在昏暗的氛围下仿佛看不到尽头,就像是接引人们走向地狱的通道,连壁纸上的金边斑纹都显得那么的诡异,好像一闪一闪的眼睛在暗中注视着他。
刘向旭腿一软,笔直的跪了下去,原本铺满了羊毛地毯的地面上不知什么时候早已经撤走了,只剩下冰冷的地面,不断散发着凉意,透过裸露的肌肤传送给身体,好像冰冷的舌尖在舔舐着即将入嘴的猎物一般。
刚刚的自信早就没了踪影,刘向旭就这么浑身打着哆嗦地跪在长廊上,面前还有看不到底的长廊,每一间屋子都紧紧地闭着房门,周围只剩下刚刚还踩过的楼梯在不断地摇荡着,发出了“吱——吱——”的声音。
就在此时此刻,突然间,最里面的屋子,啪!地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