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硕大的房间显得那么空荡荡的,刻意未开灯的屋内仅仅留有一盏忽明忽暗的煤油灯,灯火微亮,照在脸上透出了一侧淡淡的阴影,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此时此刻坐在床头那侧的人脸,跟一旁报纸上公布的刘氏集团董事长因病去世的头像,一模一样。
咚……咚……咚……
门外的长廊里传来了有节奏的踢踏声,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拖延,但在这样一栋寂寥无声的房子内响起,总有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惧。
“来了?”床头斜靠着躺坐着的老人微微睁开了眼睛,有些无神的瞳孔望着天花板,虽然无神,但是望向房门的那一刹那,还是隐约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一瞬间,如同被禁锢的野兽将要逃离时的激动,浑身上下的汗毛耸立,连尾巴都一翘一翘的,似乎在发出无声的警告。
“哼,装神弄鬼。”来人推开房门,望见屋内的场景,倒是一点都没有害怕,狠狠地一甩拐杖,打开了屋子侧门墙面上的灯,一时间,屋内灯火通明。
明眼人一看,还会发现这座屋子是老旧时期欧式的旧贵族遗留下来的艺术,只是普普通通的吊灯,都保留了当年拿破仑喜爱的扁圆式设计,保守估计,每一盏都在市价一千万人民币仅上不下。
连灯座都是如此珍贵的收藏品,更不要说这一整座房子了,如果在刘家工作了十年以上工期的仆人变回很清楚的知道,这是刘家逝世的董事长刘兆雄生前花了三分之一积蓄买下的,也是他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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