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坐上了驾驶位,有些心虚地解释道:
“刚才你脚崴了,所以我给你按……”
“我知道。”白初雪忽然笑了。
“啊?”陆逸疑惑,“你刚才不是睡过去了吗?”
白初雪笑着摇了摇头:“其实你摸到我脚踝的时候我就醒了。我这人啊,可敏感了。”
闻言,陆逸不禁想到了白凤山的那一晚。他当时可不止摸了白初雪的脚踝,而是……
还好那时候白初雪发高烧没有醒,也不知道这件事,要不还真难解释清楚。
“其实在白凤山那天晚上,我也醒了。”白初雪这话一出,陆逸顿时懵了。
“你……你那晚也醒了?”陆逸瞪大了眼睛,尴尬至极。
白初雪点了点头:“我不是说了吗,我身体很敏感,所以当时虽然发高烧,但还是能感觉到,有一双手……不过陆董,我知道你当时是在帮我,说起来,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陆逸正脸红呢,忽然感觉眼前一花。
却见白初雪双手撑着座椅靠背,眼神火热地盯着他。
被白初雪以这种姿势按在车上,陆逸不知该高兴,还是该悲催。
“人家是壁咚,我这是被车咚了吗?”
陆逸哭笑不得的时候,只听白初雪说道:
“陆董,那天晚上没感谢你,今晚,我送你一份谢礼。”
说罢,不等陆逸反应过来,就感觉嘴被两瓣湿润温软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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