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动一个很小的手术就能实现。你知道吗孩子?这个手术简单到我自己都可以清醒着给自己做——只不过,我丢不掉……多该死!这或许也是我和他唯一的分歧。”
洛尔愣住了,没有听懂他的意思。
“算了,你回去休息吧。”艾伯特重新掏出了金属烟,直接往嘴里一塞,连开关都忘了打开。他叼着烟,双手插在白大褂两侧的口袋里,静静地看着洛尔,从牙齿里含糊地挤出了一句话来——
“孩子,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吧——祝你好运。”
说完,他蹬着皮鞋离开了,昏暗的夜幕很快吞噬了他的背影,只剩下“嗒嗒”的响声回响在空旷的走廊里。
洛尔咬了咬下唇,神情有些恍惚。
夜里,秋思打开了洛尔的房门。她走到洛尔的床边,淡淡地看着床上睡得正香的女孩。
稍稍等了几秒钟,女孩睁开了眼睛,那双明亮的深褐色眸子里没有丝毫初醒的懵懂,有的却是如潭水一般的平静。
“晚上好,洛绎先生。”秋思拉了拉裙摆。
洛绎点头微笑,没有多说。
秋思一如既往地将一罐蓝色的药剂递了过来,洛绎接过,打开喝了下去。秋思回收了瓶子之后,离开了房间。
洛绎看到门闭合之后,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袖珍的唾液采样器,将口中刻意剩下的液体保存了下来,仔细收好后,躺回去继续睡。
这天晚上,洛尔做了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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