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一定。”尤二姐道。
花开问道:“姨娘的意思是?”
“看夫人的意思,是要保住这位厨娘的命。看来,她的心还没有黑到底啊……”尤二姐意味深长的说道。
“黑到底……”花开皱着眉思忖了一阵子,而后恍然大悟的惊声说道:“姨娘的意思是,这事,这事是夫人做的?”
尤二姐笑道:“孺子可教。”
“那、那厨娘为何要认罪?”花开结结巴巴的说道。
尤二姐道:“厨娘是夫人的人,替罪羊而已。”
花开闻言再也吃不下去了,放下碗筷,说道:“夫人为何要如此行事?老爷也不是没有庶子庶女啊!为何偏偏就是容不下莼红……”
“大概因为莼红行事太过随心所欲,触碰到夫人的逆鳞了吧。”尤二姐道:“我听说,从前我还没有进府的时候,老爷竟是一月间有二十来天睡在莼红屋子里的。她这样独霸着老爷,叫夫人如何容得下?所以,才要抬了我来跟她唱对台戏。那个时候,多半夫人还没有起要她性命的心思。可偏偏她又怀了身孕,这样一来,便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因为这个,便要害人性命吗?”花开心思单纯,从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不禁一时接受不了。尤二姐开导了她几句之后,便也丢开手了。这种事,还得当事人自己想开了才行。想开了的时候,也就是花开长大了的时候。有的时候,人其实不是渐渐长大的,而是一瞬间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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