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脚,婆子看着贾迎春没有感情起伏的眼睛,呐呐不成言。从来不曾将这个软弱的奶奶看在眼里,今日却不知为什么,竟有些个畏惧她了。贾迎春不耐烦的挑了挑眉,道:“还不快去?”
婆子不敢再继续推脱,只好说道:“奶奶,银子……”
听了婆子的话,贾迎春这才想起来请大夫是要花银钱的。她走回到屋子里,打开箱笼看了看,除了几件旧衣服之外,空空如也。在记忆里寻找了一下,原主陪嫁来的值钱物件差不多都被孙绍祖给拿走了。有的他拿去喝花酒去了,有的则分给了小妾通房们。没奈何,她从梳妆匣底层找出一根银身金头的云纹钗,递给婆子道:“拿这个去吧。”
婆子接过云纹钗掂了掂,转身离开了。贾迎春站在原地手撑着下颌思忖道,人说无钱寸步难行,须得找那孙绍祖把银钱首饰都拿回来才行。
天色将晚的时候,大夫进了府。他看了看绣橘的气色,又替她诊了诊脉,而后对贾迎春说道:“再晚一会子,人恐怕就救不回来了。我这里开个方子,每天两副药,三碗水煎成一碗喝。烧若是退下去了,人就没有大碍了。”
送走大夫,贾迎春又找出一只素面银戒指,叫婆子去给绣橘抓药。婆子有些个不乐意了,但看 了看迎春似笑非笑的脸色之后,还是挨延着去了。
药材抓回来,浓浓的熬成一碗,热热的给绣橘灌下去。后半夜她的热度就退了下去,脸色也正常了。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男人沉重的脚步声,还有荒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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