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处都疼,鼻腔内插着的氧气管特别难受,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涌到肺里。
朗歌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的胳膊腿都被固定起来了,唯一能活动的只有眼珠子。他翻着眼白望着渗人的医院天花板,眼珠子滚了一圈,又安详的回到眼皮底下准备睡一觉。
他浑身都不能动,清醒了也没什么……朗歌正这样想着,刚刚闭上的眼睛又立刻睁开,带着些微的惊恐注视旁边的人,
许风沐手里拿着个红彤彤的苹果,用身上带着的蝴|蝶刀削掉皮,切成小块,用刀尖扎着送到自己嘴里。
他扫了眼,看到朗歌醒了,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又回落到苹果上。
“沐爷…”朗歌的声音有些发虚。
他觉得现实更虚,虚的都出现幻觉了。
许风沐这是…
在给他陪床?
“嗯。”幻觉中的许风沐应了声,翻出张纸巾把刀擦干净,收回到腰带中。又从旁边搞来个纸杯,倒了一杯底的水,举在当空。
“嘴闭上。”
朗歌抬眼看着他,默默的闭上了嘴。
倒下来的水在半空中拉出一条细线,准备的落在朗歌的唇缝间。
这个活正确操作应该是从棉签蘸着,一点一点润湿他的唇。但许风沐不可能那么细致,朗歌在他这里也没那么金贵。
他这么一站起来,朗歌才注意到这人浑身上下都是伤。新伤旧伤叠在一起,到处都是青紫暗红。尤其是脑袋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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