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许风沐只是微微抬高眼皮。
寡淡的视线翻在办公桌对面的朗歌脸上,大略滑了个圈又落回企划书里,右手攥紧硬质签字笔。
他手骨结分明,指甲齐根修剪的很干净,上面的月牙白都保持着健康而一致的弧度。
可惜指腹到掌廓挂着一层枪茧,手背到掌心缀满了刀疤烫伤,实在不是双养尊处优的手。
东平城正值鲜嫩的初夏,日光透过厚重的防弹玻璃,稀薄地扎进亚诺冰冷的总经理办公室,挥发出丝丝缕缕壮烈牺牲的水蒸气。
亚诺掌权人朗歌撸起濡皱的衬衫袖,大大咧咧敞开的领口,细白的脖颈岌岌可危的坦露在空气中。他锁骨上泛着指节盖大点的红,俨然是刚被轮流糟蹋过的色气模样。
他长着骄奢二世祖该有的风流皮囊,勾人的眼尾处约莫该刻一副对联,上联招蜂引蝶,下联拈花惹草,脑门加个横批——
为祸人间。
朗歌把胳膊肘懒洋洋撑在办公桌上,食指在桌面上敲着欢乐颂的鼓点,视线缠在许风沐脸到脖颈的位置。
许风沐细碎的浅棕色头发柔软服帖,二十三的人瞅着像刚成年。他有双未语先笑的瑞凤眼,眼尾漂亮的翘起,即使浑身上下烙满了高冷,眼眶也盛满了喜气。以高挺的鼻梁为界线,下半张脸画风突变。抿起的唇线条冷硬,薄如锋刃,大概会在接吻时划出血痕。
“朗总,合约里关于利益分成的部分,我们还有协商的余地。”许风沐说话时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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