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湛海有些虚。
打从他发现浴室的秘密,便总要想方设法试用。湛海被他狠狠折腾几次,实在是怕了。
可,见方棋一副萎靡的姿态,估摸他大概不会折腾自己。湛海如此想了想,松懈下来脱下外套。
方棋确实困,迷迷瞪瞪站在那里精神涣散。但看到湛海的腰线在眼前晃悠,他瞬间依靠本能凑上去,一把袭上去轻轻抚摸。
突然收到袭击,湛海倒抽一口冷气,拿开他的手,连推带拽把人弄出去。
尚且带着睡意,在浴室外罚站了两分钟,方棋揉揉眼睛,跑去冰箱拿了杯冷泡咖啡,总算恢复点精神。他换了套衣服,滚回卧室等湛海临幸。
“今天这么乖?”湛海擦干头发,回到卧室。
方棋整齐穿了睡衣,盘腿坐上床上,目视前方姿态超然,像是坐定了。
坦然接受了夸奖,方棋卖乖,“我每天都很乖,湛哥哥过来,我今天听了点事情,要跟你算账。”
“什么事?”湛海坐在他旁边,往电子钟上瞟了眼,“很晚了,要说很久。”
“你跟冯斯同居七年多,当然要很久,他可是什么都跟我说了。”活动了下坐得发麻的腿,方棋凑过去蹭在他身上,伸长胳膊把人环住,一桩一桩清算起来,“湛哥哥在国外很受欢迎啊,经常有人追你。”
湛海无辜,“这个应该不是我的错啊?”
“确实,但是我还是介意。在我不认识你的时候,有那么多人觊觎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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