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朋友,刚刚说了点留学的事情。”
“说这些做什么?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啊!”方棋怕他误会,连忙摆手,“我相信你的品行,只是我平常用跟我妈看苦情剧,套路意识太强了。”
“你都说了是电视剧,怎么可能发生在生活里?”静默一小会,湛海补充,“而且,我的电视里没有这些内容。”
“肯定啊,谁会在新闻联播里演什么生离死别的情感大戏啊?”湛海摸清他的喜好,拒绝继续讨论关于新闻的事情。
接下来流程与普通饭局相同,湛海喝了半杯敬酒,便扣了杯子。方棋坐在他旁边存在感很低,又有湛海护着,没有人来灌他。方棋夹了两口菜,仍觉得徒有其表,便放下筷子同湛海闲聊,“你喝酒太克制了,有喝醉过吗?”
出于礼节,湛海咽下嘴里的菜,放了筷子,把椅子往后挪半分,才搭话,“没有,你都说我克制了。”
“想也是…我喝醉过。”方棋话匣子打开,又开始抖黑历史,“我发现前女友劈腿,跟他分手后,天天拉狗子喝闷酒…”
方棋还想再多说点,忽然意识到——
即使湛海不介意,自己三番五次提起前任,总是欠妥。
湛海等了会,没听到下文,知道他说完了,才做出评论,“酗酒伤身,你倒是应该克制些。”
“抽烟伤身,谁都知道,可大家还是沉迷烟酒…”话说到一半,方棋看眼前人专注聆听的模样,顿觉适才说的全是谬论,“我戒过几次,没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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