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诚恳,他也认真思考其中利弊。顿了半分钟,才回答,“你有自己的考量,我不逼你。可公司都知道你是我的继承人,我没办法把你下放到基层。”
湛海伸出右手,平摊在玻璃上,隔着空气触摸这个城市的熙熙攘攘,喧闹纷繁。
良久,湛立威给出答复,“我目前能做到最大的让步,只能到部级经理。”
湛海清楚家里的情况,这确实是湛立威能给出最大的让步,所以并不打算继续抗争,“我知道了,谢谢父亲。”
通常来说,湛海的通话以这样的对白结束,应该要挂电话了。
可他忽然觉得湛海的称呼膈应。
湛立威拧紧眉,语气低沉隐隐带了些警告的意味,“以后到了公司,你要叫我爸。我不管以前是怎么样,现在你已经回来了,就不要在称呼方面做得太生分,误认为我们父子间有隔阂。”
湛海从善如流,“好的,爸爸。”
这称呼还有有些疏离,起码应该叫个爹地啥的。
湛立威没有再说什么,交代了些让他照顾身体,调整时差的话,结束了这段通话。
湛海收了电话,静静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这座湛氏名下的商业帝国。
他们父子关系确实不亲,湛海幼年时湛立威一直忙生意。后来他生意迈入正轨,湛海已经出国读书了。湛海对于父亲一直尊重敬仰,他吩咐的事情大多会照做,自己这边有什么事情也会跟父亲汇报。
父子俩唯一的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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