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这事情上头走错了,岂不是白搭进去一条人命?
许妙芸想了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头对洪诗雨道:“我瞧见花老板来了,我正有事找他,去寻他打个招呼。”
洪诗雨闻言脸色涨得通红的,支支吾吾道:“啊……你要找他打招呼吗?他似乎平常不怎么和人说话?”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们来鸿运楼听戏,就是他的客人,他总不可能连见都不见?”
“你真的要过去吗?”洪诗雨仍旧有些不好意思。
“你若不想去,那你一个人在这里等着。”许妙芸说着,推门出去。
……
包间里因关着窗,灯光有些暗淡,花想容坐在靠窗的角落里,看见花子君进来,焦急的站起来。跟在花子君身后的随侍见了,关上门,自觉在门外守着。
花子君尚未卸妆,只把盔头卸了,见了花想容这模样,稍稍拧眉喊了她一声师姐。
花想容便红了眼眶,又像是怕把妆容弄乱了,急忙伸手擦了擦眼睑上的泪痕,强笑道:“我没事,督军府里的太太姨太太人都很好,下人也很尽心。”
花子君见她这般,脸色稍稍平静,过了片刻才开口道:“既然这样,师姐就该把那人忘了。”
花想容闻言一滞,期期艾艾的看着花子君,将身上的披肩拢了拢,咬唇道:“我同你不一样,你从小就是这般冷淡的性子,师傅打你,你也只管受着,从来没有半句怨言,我却怕疼怕苦,更怕这辈子只能唱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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