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从案发的房间离开的时候,也可以不留下滴血的痕迹。”
但诸弯弯不认输,“但她身上总不可能滴血不沾,总会留下痕迹。”
陈不周:“分局的人不是都检查过了?房间里有新的发现吗?”
“没有……”
诸弯弯懊恼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如果小太阳在就好了。只要有一丁点的痕迹留下,他都能发现。”
“你急什么。”
她心里冒火,他反倒笑了,“徐日有徐日擅长的,你有你擅长的。你用你擅长的去破案不就好了。”
我擅长的?
我擅长的,就只有记忆啊。
诸弯弯闷闷地扭头,眼神掠过谭笑阳台上插着鲜花的花瓶。
这就是黄宇说的那个“连房间窗台花瓶里的花都是新换的”的花吧……
她顿了顿,放下电话,走到花瓶前,盯着花歪头看。
花蔫了。
她房间的花、贺雨晴房间的花、刘政和魏文荟房间的花,都还新鲜地刚开放,为什么只有谭笑房间的花蔫了?
黄宇可是说了,这花都是新换的。
“韩队长,”她喊人,“能不能把每个房间的花瓶都拿去检测一下?”
……
检测的结果出来的很快。
疤男向韩松报告,同时也看向她:“其他房间花瓶里水的成分都一样,只有谭笑房间的花瓶里的水不一样。是混了雨水,而且是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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