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就怕她哪里不满意,背着我们发作到孩子身上。哪一天不是和和气气地对她……就只有那天,我在单位里遇到一群不讲理的病人家属,还挨了一巴掌,回家看到贝贝坐在床上哭,床被尿湿了很久都没有换,我就火气上来没忍住,骂了她一顿。我当晚就给她道歉了,可是第二天,贝贝就出事了,连抢救室都没能进。我本来以为自己是好心,没想到最后竟然养了一条毒蛇!”
“何记者说:根据你的说法,保姆刘某是在明知道贝贝花生过敏的情况下、故意给他食用了花生制品?我们了解到,这起案件最后的判决是过失杀人,也就是保姆刘某没有注意到那个面包里含有花生的成分,所以才喂给了贝贝。”
“谭某说:不是这样的……她知道,她知道!她就是因为我前一天晚上骂了她,她要报复我……”
“何记者说:还有一件事,我听说你认为被刑侦局抓起来的保姆刘某不是她本人?但劳务中介那边说法跟你的可不一样,何况那个女孩已经认罪了……”
“谭某说:不是她!他们都在撒谎!我这里有她和贝贝的合照……”
说到这里,诸弯弯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看她不说话,速记员以为她能记住的只有这些,于是就停下了记录动作,开始做整理。
陆淼看向身边的韩松,低声不解:“雇佣15岁的小女孩当保姆?再说,是不是本人,难道就没有合同、身份证能证明?”
韩松却没有他那么困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