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她,“越说离得越近,你亲上来算了。”
不可理喻!
“谁要亲你!”
诸弯弯立马把她的小凳子搬远,鼓着脸气呼呼地看他。
可她虽然蹬蹬蹬地搬着小凳子,跑开得很卖力,但桌子就那么大,那点距离对陈不周来说,也就是一胳膊远。他的屁股都没离开凳子,伸开胳膊,身子一歪,大手就捏住了诸弯弯的小细脖子。
“跑什么跑?”
他不耐烦,“回来。”
被不讲理的大魔头抓住了tat
诸弯弯摇着脑袋把他的手甩开,双手抱住腿,头埋到膝盖上,像只小鸵鸟一样,态度很坚决,死都不回去。
明明突然凶她的人是他,她为什么总要听他的话?!
陈不周看她那样子,懒懒地冷笑一声。
“要我请你回来吗?”
鸵鸟弯弯不动不吭声。
陈不周也不生气。他懒洋洋地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弯下腰,两只手插~到她坐的小凳子下面,都没费什么力气,就像抬纸箱一样把她抬了起来。
……
……
猛地腾空又落地,被陈不周抬回原地放下,诸弯弯还是懵的。
这几年陈不周仗着差距越来越大的身高优势,“搬运”她的方式已经从小时候的拖和拽,强行变成了拎和扛,现在竟然直接用抬的了!
她都能想象到几年后被他像小橘花一样夹在胳膊下面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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