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等顶着风走回家,诸弯弯的小白鞋已经完全湿透了,连黑布背带裙的裙摆都没能幸免,湿漉漉地贴在了大腿上,淌下掉色的黑水。
好在她的背包和宵夜在她的拼命保护下,并没有被雨淋到。把滴水的伞放在门口晾着,诸弯弯掏出钥匙打开门。
门打开的同时,一股冷气突然扑面而来,冻得她胳膊上起了鸡皮疙瘩。诸弯弯的脸一下子板起来,刚刚那种“终于到家了”的放松劲儿顿时就没有了。
她关上门,把周黑鸭随手挂在门把手上,甩掉鞋子就怒气冲冲地朝床走。
“陈不周!”
如果说陈程在诸弯弯最喜欢的人里排第一,那倒数第一肯定就是陈不周。
陈不周是她该死的竹马,比她小了6个月20天,从小和她一起长大。
小时候明明就是个矮冬瓜,她稍微一使劲都能把他抱得脚离地,长大后的个子却蹭蹭蹭地长,她拼命地抬着脚尖伸胳膊,才能勉强摸到他头顶。
但不管是高个子的陈不周,还是矮冬瓜的陈不周,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从懂事开始就欺负她,丢纸团、扯辫子、抢零食,所有会把她惹哭的招数他都很精通。
用毛毛虫和小蜈蚣吓唬她都是小事,他还强行把她拽到树上又自己跑掉把梯子撤走,非要她保证不再去找陈程哥哥玩,她不答应,他就跑了,害得她在树上哭了一下午,直到晚上才被放学的陈程哥哥救下来,到现在都恐高得厉害。
他还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