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不是说,女为悦己者容么?”
稍稍收拾梳妆一阵,便有人接了她上马车。那马车行过太延刚苏醒的街巷,最后停在了一处渡口旁。江声轻浅,风卷叶落。早有个肩挎行囊的男子,等候在渡口处。
“傅大哥,你看我把谁带来了?”
宋枕霞哈哈一笑,上前说道。
站在渡口处的傅徽有些窘迫,道,“不是说了么?不要带她来,免得让她……”
“当着我妹子的面,你也好意思说这种话?”宋枕霞却不以为意,“我知你俩有话要说,若是这时候不说,怕是要等下次见面。也不知会在何时?因而才把她带来。”
江浪浮沉,水波拍打着江岸。几只水鸟展翅而过,双翼掠过水面,几要俯入江心。水风飒飒,鼓得傅徽衣袍如舞。他望着面前女子,心底有万语千言,可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自从竞陵一别后,他二人便再未相见。
如今重见,却是告别之时。
本应有万语千言——赔罪之言、倾诉之言、爱慕之言、告别之言、期许之言,然而此刻,两人却都说不出任何话语来。
“傅大哥,你要去哪儿?”宋采薇问道。
“王爷悯我,不究罪责,只是让我重归祆教,以掌费木呼之职。”傅徽答道。
祆教之乱,让萧骏驰明白这信众之力不可估量。为防再有人如毫州王一般利用祆教作乱,萧骏驰决意接手祆教,因而派了傅徽前去。
等在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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