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灵洲敛去了眉宇间的忧意,低声道:“你自己做决断便好。”
她俩说话之时,刘琮终于回过了神。他茫然地看着面前的场景,视线扫过格胡娜、傅徽、姜灵洲,最后又落到了萧骏驰身上。
萧骏驰与傅徽都在此地,他怕是带不走姜灵洲了。
且格胡娜也不会放任他那样做,必然也会阻拦他。
刘琮垂下眼帘,默然了好一阵。最终,他才半侧过身去,道:“……河阳,你走吧。你有身孕,小心勿要颠簸。”
姜灵洲望了他一会儿,正想说什么,却察觉到有人握住了她的手。覆着手背的薄甲硬邦邦的,被化开的雪水浸得泛冷,可却实实在在地捏着她的掌心,让她的心底有了一份安稳。
她想了想,便对刘琮说:“安庆王,你可还记得,你曾赠过我一副双阳极九连环,说只要我解开了那道环,便应下我一件事?”
刘琮微一扯嘴角,道:“当然记得。”顿了顿,他眼底溢出苦涩之意来,道,“河阳,你要我放你走,也不要与你父皇开战,是不是?”
“非也。”姜灵洲反握住了萧骏驰的手,对刘琮道,“你会不会再来捉我、要不要与我父皇开战,我不会在今日说。今日,我只要你在日后好好待格胡娜。你既有幸得妻如她,便该珍之爱之。如若不然,定会悔痛一生。”
刘琮闻言,面上满是愕意。就连格胡娜,都惊诧地嚷了起来:“竞陵王妃,你……”
“娜塔热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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