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嫁衣,凤髻上簪着明晃晃的宝饰,一袭累赘反复的衣物恍如火烧。这身嫁衣本该衬着一个端方得体、母仪天下之人,可此时此刻它的主人却简单地撩起了袖口,又扯开了裙摆,大步走到船上,道:“让我来!”
格胡娜顶着漫天大雪,一脚踩在船头。她嘴里叼着发绳,几下就拆了复杂发髻,给梳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儿。接着,她便抡起一串粗麻绳来。抡了三圈后,那麻绳便被抛出,勾住了刘琮坐着的小舟。
见刘琮的小舟被拖了过来,格胡娜哈哈大笑起来:“有什么事儿是难得倒我娜塔热琴的?”
她笑的开心,岸边的婢女们早就惊得变了颜色,大声嚷道:“皇后娘娘恕罪、皇后娘娘恕罪,竟让皇后千金之躯来做这等事……”
刘琮的小舟被拉近了格胡娜的船,她一脚踏入刘琮船里,用足尖把他的船勾了过来,嘴里嚷嚷道:“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这湖里来干什么?要死也死得远一些儿。”
这些话说的可真是痛快淋漓,却让宫女太监们瑟瑟发抖。
刘琮抖了抖袖上的雪,淡淡道:“只是看这夜色好,便来瞧一瞧。不是有诗云,千山暮雪,只影向……”
“什么山不山雪不雪的?我给你头顶撒把盐巴成不成呐!”格胡娜啧了一声,明艳的脸上露出一层嫌弃之色来,“你们齐国男人就是文绉绉的,鸡毛蒜皮点事儿都要吟诗作赋,忑烦人了!”
刘琮站在船里,竟然忍不住笑出声了。
……啊,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