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心底止不住地有什么字眼冒出来。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
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大抵是与这类似的字眼。
他见到那湖边牵了一叶浮舟,看模样,年岁仿佛比刘琮还要大些,摇摇晃晃的,覆着一身白雪,也不知是不是前朝时一直留下来的旧物。他撩起衣带,跨入舟中,将伞搁在船头,仰面躺了下来。
有月,有雪,有夜,只差一壶酒与一知己了。
只是如今,并无人可与他煮茶论诗,或者红泥醅酒了。
小舟摇摇晃晃的,松了系绳,向着湖心慢悠悠荡去。他将头枕在伞下,双眼斜斜望着满夜空的飞雪,脑海中悠然浮现出过往之事来——
“阿琮,我有个妹子,性格比较……不听话,很难管教,像个小子似的。一会儿她要过来接我,你要是见到了,莫要觉得奇怪。我们姜家的女儿,其实还是很知礼的。”
姜晏然与刘琮说这话的时候,也不过是个年级小小的男娃娃。他年纪虽小,却做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来,白白嫩嫩的面颊俨然一团肃意。两人坐在书堂里,用一本《左传》挡着太傅视线,偷偷摸摸地说着话。
“哪个公主……”刘琮低低问了一声。
“刘琮。”老太傅抚着花白胡须,点了他的名,“卷二可背诵完了?”
“是。”刘琮连忙垂着头站起来,很是流利地背了一遍。
老太傅“啧”了一声,摇摇头,道:“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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