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过头去。终于,她见到了自己身后的场景——
宫门大开,门外是白玉长阶铺着落雪与月华。夜色如溶,满月溢辉。一名男子立在洞开门前,着一袭大红礼衫。那红似焰色,又如画上丹朱,刺目得很。他的肩上落了雪,化开的水濡深了大喜的礼服。
姜灵洲的目光,自那男子的宽袖处向上掠去,终于看到他略显苍白文秀的清俊面容,还有束以玉簪的乌黑长发。
姜灵洲的口微微一张,又合上了。
——果然,他还是如她印象中一般,似皎洁月辉,又如风中萧竹,透出一身隽雅清贵来。
她勉强露出个浮在表面的笑,声音涩涩的:“安庆王,今日是你大喜之日?那还真是恭喜了。”
她从未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与刘琮重逢。
刘琮向前踏了一步,姜灵洲便向后退了一步。于是,刘琮便站定了,再不向前。他掸了掸衣上落雪,声音平和,宛如无澜静池:“河阳,我只是来与你说几句话罢了,不用如此忌惮。”
“想说什么?”姜灵洲问,“大喜之日,你不在洞房里陪着新娘子,却跑到我这个妇人处,叫人看了难免笑话。”
“我……”刘琮慢慢低了头,从袖里掏出了什么,原来是个被揉皱的纸团。他将那纸团慢慢展开,露出不成痕迹的两句字来,声音清浅,“我只是来与你说,这两句诗还未作完,你便急着扔了。应当还有两句的,是你在华亭出嫁之日,我推敲作出——‘水精玉蝉拨弦手,嫁与瀚海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