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姜灵洲却露出松了口气的模样来。
“要我亲自去宫中走一趟?那倒是也成。蒹葭须得安然无恙才好。”她笑意盈盈地,道,“只是你们几个做奴才的须记好了,我乃河阳公主,竞陵王妃,并非什么内庭妃嫔。若是你们喊错了口,陷陛下于千古骂名之中,那便是万死难逃其咎。”
她说这话时,虽是笑着,话里的气势却极是迫人。章公公不由低下头来,额上冷汗涔涔。心里暗道:不愧是自小金娇玉贵养大的公主,又跟着摄政王这么些日头,耳濡目染的,这气势竟比宫里那些贵人、主子要厉害多了,实在是有威严。什么“北梁妃、南河阳”,这梁妃明明远不及河阳。
兰姑姑听了姜灵洲的话,心有不安,连忙附在姜灵洲耳旁,低声劝道:“王妃娘娘还是留在府中为好。那蒹葭与王妃再是情同姐妹,也不过只是个奴婢罢了。奴婢为主子死,实属常见,王妃不必挂心。”
姜灵洲却淡淡一笑,说:“莫说自小与我一同长大的蒹葭了,便是兰姑姑你受困,我也会想方设法保你。人非草木,岂能无情?做了人上之人,那也还只是个人。更何况,对宫中情势,我自有忖度计算,兰姑姑不用担心。”
在兰姑姑一片愕然之时,姜灵洲便命白露回去收拾行装了。
去了这宫里,恐怕没有三四天还出不来。好在她心里有几分数,能让那萧武川不动她一根手指头,于是,她收拾了些字帖衣物,便跟着那章公公去了西宫。
一路上,章公公谨记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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