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声音犹如梦呓,“这竟不是河阳公主?!”
此时,京畿兵士也赶到了,将这含春楼里里外外包围了起来。
萧骏驰见她不再挣扎,寒着面孔,朝傅徽抬了下手,道:“把房月溪带回西宫去,别惊动陛下,省得中道生变。把这儿也处理干净了,谁也没见过太后娘娘,只不过是几个烟花女子在闹事罢了。”
傅徽应声说是。
房月溪浑浑噩噩的,便被捆着、扯着带上了马车,押回了西宫。从始至终,她都像是个无知孩童似的,在马车上喃喃着什么。仔细一听,说的都是“河阳公主”、“摄政王妃”之流的话。时而低笑起来,叫人毛骨悚然,一点儿也无从前那和气太后的模样。
待她重新到了自己宫里,虽身旁俱是玄甲兵士,心思却镇定了下来。
她腹中可有着萧家血脉,萧骏驰又能拿她如何?
这样想着,房月溪理了理凌乱鬓发,又恢复了那副柔和面孔。先前尖叫弄哑的嗓音还沙沙的,她却有模有样地发作起看守着自己的兵士来了。
“哀家这手折了,还不快去请太医来?”
只是玄甲军向来只听萧骏驰号令,听了这话,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大胆,哀家的命令,在这西宫里竟作不得数了么?”房月溪的声音高了些,可却依旧无人理会她。这时,房月溪才有些凄楚起来。
她在这西宫里,虽有权势威严;可若出了西宫,要对那摄政王妃下手,却是远远不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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