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她发落了梁妃身旁好几个得力心腹,心下正舒畅得很。
兰姑姑心知,她在陆皇后身旁不过只待这段时日,她的主子还是竞陵王妃。因而,与其将这大有蹊跷的事告诉城府不深的皇后,不如还是告知姜灵洲来的好。
“皇后娘娘,老身想请个恩赐。”兰姑姑在皇后面前一礼,肃然道,“老身想回竞陵王府一趟,按一按王妃的意思。梁妃势大,查起来实有不便,若是得了王妃襄助,则凡事都便利一些。”
陆皇后一听,便答应了。
“兰姑姑的主意甚好。”她从如意手里取过一匹布,道,“本宫这儿还有匹鲛纱缎,是西边贡来的料子,柔软腻滑,如披鳞在水,全西宫也只不过三匹。梁妃与太后各有一匹,本宫这份,便赠予摄政王妃了罢。”
兰姑姑谢过皇后,便携了那匹鲛纱缎出了宫。
待到摄政王府,兰姑姑却见到宫里的内侍恰好上了马车。一问才知,原是房太后也打发人来送鲛纱缎了。她进了府,和姜灵洲说道了一番宫内秘事,到了快宵禁时才回西宫去。
还未到皇后处,便有桂姑姑前来同她贴耳秘语。兰姑姑一听,登时有些诧异。
桂姑姑说,兰姑姑才离宫那么一会儿的时间,梁妃宫里的宫人便出来认罪,说是因为一枚发钗起了争执,失手把锦雀推入了井里;还有从前一位落了胎的美人,身旁宫女亦有被搜出梁妃所赠财物的。
兰姑姑微惊,这么些时间,这宫里的人和风就全变了。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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