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小姐,道:“陛下是个好说话之人,我也没出多少力气,我是当不起你的谢的。”
“王妃娘娘良善,日后必有好报。”徐夫人笑着做了个请姿,道,“明妍许给了陈家的大公子,那陈夫人也是个知书达理之人,王妃娘娘看戏便好,不用理会我俩。”
徐夫人说的倒是真的,那陈家地位不如徐家显赫,因而陈夫人在徐夫人面前也低了一头。尤是见到徐夫人请了摄政王妃来,愈发战战兢兢了。
这陈夫人心底又是欣喜,又是难耐;喜的是攀上了一根高枝,以后有徐家乃至徐家背后的摄政王府照拂,陈家必然水涨船高;忧的是这徐二小姐嫁过来,怕是得供起来,只盼着这徐二小姐温婉些,别是个刁钻脾气才好。
这边徐、陈二家相看着人,那边姜灵洲便自顾自看戏去了。
这五瑞班先前她在街上听了一回,确实是唱得好。这回徐夫人请了五瑞班来,就只有她这一个台下观者。婢女捧上折子来,让她挑曲目。一眼扫去,倒是有许多齐国传唱的曲子,什么《宫娥娇》、《华亭柳》、《刘家苑》,最下边还有一支《姚府案》。
她看到那《姚府案》,就想起上次在道上听到的那折戏来,遂问:“这《姚府案》唱的是什么?”
婢女答道:“唱的是从前姚家谋逆之事。”
“噢?”姜灵洲忽而有了兴趣,道,“同我说道说道。”
婢女应了是,便同她娓娓叙来。
通惠年间,太延城里有个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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