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用手指摸着那枚蕉叶缠丝银簪,释了口气,惭愧道:“傅大哥,这发簪是我娘留给我的,她要我贴身佩戴,不可离身。所以我……”
“如此,是我唐突了。”傅徽微愕一会儿,释然笑起来:“既是你娘留给你的遗物,仔细佩戴也是应当的。……我原本看你常常只戴这一支簪子,便自己替你做了一支发簪。”
听到傅徽的话,宋采薇略略有些惊奇。
她小心翼翼问道:“傅大哥为我做了一枚发簪么?”
“是。”傅徽笑地温和,将手中的木簪递到了宋采薇手心:“只是我笨拙,雕不出那些好看花样来,簪子的样式便难免蠢笨了一些。”
宋采薇一直阖着的眼帘微动,面上渐渐露出如水的笑意来。她用纤细指尖摸索着手心里的木簪,一一辨认簪上所雕刻的粗糙图案。
似是一小枝半开的梅花,花蕊被细心地雕了出来。
宋采薇的手指,自雕刻成梅花枝的簪尾向前滑去,滑过簪头,最后落在了傅徽的指背上。一不小心,宋采薇便碰到了傅徽手上的绷带。
她立时轻轻地惊呼起来:“傅大哥,你的手受伤了?”
“……是。”傅徽的笑意有些涩:“徽实在笨拙,刻这簪子时极不得法,这才弄伤了手。”
宋采薇闻言,秀眉微微蹙起。她似埋怨一般,轻轻说了声“下次可要小心些”;一忽儿,她又笑了起来,像是得了什么甘甜的妙滋味。
傅徽看她温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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