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晏琛低头,看着抬头的谢亭,“你兄长要我喝酒,我不好拒。阿亭,我心悦你。”
谢亭只觉着脸热的厉害,她瞧着晏琛一副正经模样,往后退去一步,只觉着心跳的厉害,脸烧得厉害,张了张口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阿亭,我心悦你。你可有话说?”
“我,我...”便是谢亭平日再怎么大胆,如今猛头听得这话,哪里说的出来,又看他这幅问不到不死心的模样,吐了两字“呆子”,也不顾后头晏琛是什么模样,就跑了。
翌日谢亭醒的时候,晏琛早就走了,让丫头转交了一根紫檀木如意钗,也无旁话。谢亭对着窗棂外头开着正好的月桂树,拿着钗子,想起昨日晏琛说的“我心悦你”...
她捂脸,笑嗔一句,“呆子。”
宋宫。
赵妧正坐在秋千上,而她的母后与谢妃正在那株银杏树下下棋,她们已经下了许久了,而赵妧也看了许久。
这是经常的事,她们一个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一个是宠冠六宫的谢妃。如今却一身素衣的坐在这下棋,赵妧觉着,她们与这后宫的女人是不一样的。在这四面红墙的宫里,她们活的太精致了些。
赵恒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幅模样,这宫里最尊贵的三个女人却在阿房宫偏居一隅,恍若神仙妃子。
他如今已有十八,身穿衮服,衣上绣有山、龙等九章图案。面如冠玉,一双丹凤眼生的多情又冷漠。赵妧笑着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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