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挣扎望着徐大夫:“敢问,徐大夫知晓,少当家的……身体情况吗?”
尽管做好准备,徐大夫还是愣了,看着眼前清雅公子,他神情古怪又狐疑起来。尽管徐大夫实在不想怀疑这位公子,可是对方接连问的问题实在太,这可真是让他回不回答都觉得为难。
可清雅公子已经看定了他,眼中幽幽的让徐大夫都招架不了。有些手握权势的人,即使表现的随和亲近,那股气势上来的时候,也是压迫的人难受。
徐大夫终于扛不住开口,看着对方的面部说道:“公子问出这个问题,想必心里是有些门道的。徐某人实话实说,几个月前曾经听来到京城的行商说过,说孔宅的少当家似乎染上了重病,将宅中之事许多都交给了下面去打点。要知道自从少当家接手后,凡事都亲力亲为,若不是病的重了,断不会把所有的事都交手别人。而就在前些日子,我听新来的行商传来消息,说是少当家依然缠绵病榻,毫无起色的征兆。”
徐大夫这人说就说了个彻底,也不藏着掖着那一套,讲道理其实孔玲珑病重这件事,拖到今日已经不算秘密,且不说咸阳的人全都知道,就是京城,该传的风声也传到了。
就算对方打听带了什么不怀好意,也不是徐大夫咬着牙不说,这事就能瞒过去的。
更何况,说完之后,徐大夫就明显感觉到自己之前全猜错了,眼前的清雅公子,脸上的怔忪和幽痛竟然都不加掩饰,暴露在徐大夫面前,让徐大夫骤然都感到坐立不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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