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都记不过来。”
是不是有人在得月楼说了句醉话,她得月楼还得负责去报官?
虽然孔玲珑没说出来,但她觉得裴浪说的话可笑的意思却透露了出来,好几个锦衣卫都面色阴下来。
裴浪盯着孔玲珑的脸,谁敢觉得锦衣卫指挥使说的话可笑,那他估计真是嫌命长了。
“本指挥使怀疑,这得月楼,正是朝廷逆党的窝藏之处,所以他们才敢在这里大放厥词,因为这里正是他们的老巢。”
不动声色这罪名又变了,先前还只说辱及了太后,现在直接成了逆党的窝点,这些锦衣卫平时给人栽赃个罪名,就和喝水一样简便。
孔玲珑看到刀锋之下,白掌柜已经撑不住变了颜色,一个老掌柜,能忍到现在实属难得,若不是真心信赖孔家,怕也支持不到现在。
她再次看向裴浪:“看来今天说什么,指挥使都定然要我孔家倒霉了。”
这几个锦衣卫,如果想抓人封了得月楼,不过是眨眼功夫,可他们却在这里故意僵持,让得月楼中所有杵在刀下的伙计,都处在魂不附体的恐惧里面,迟迟无法解脱出来。
裴浪眼眸中幽幽笑意:“咱们大老远从京城来,当然得找点乐子……”
一刀把猎物杀了有什么意思,慢慢享受他们临死之前的恐惧,才能得到乐趣。
孔玲珑忽然向裴浪走过去,只是她脚下一动,身后就响起了十几个拔刀的声音,那些锦衣卫的刀尖都对着她后背,只要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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