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说了。”夙夜垂下眼眸,拿过桌上的信折好,“想办法送出去吧。”
骆从容这才伸手小心接过信,吹干以后放到怀里。
孔玲珑院子中,她正在盘点这次灯会收上来的银子,真是盆满钵满也不为过,总计收上来两千多两,这意味着起码有两千人参与了猜谜。
这可是不小的数目。要知道一两银子对有钱人家没什么,贫户之家,这一两来之不易,很少用来猜谜这种事情,这两千两银子,几乎囊括了所有咸阳的富家商户。
“小姐惩治那司徒雪衣,可真是痛快。”玉儿眉开眼笑地,这段日子,她也没少听夙夜跟孔玲珑谈论这个叫司徒的有多惹人厌恶,灯会上一看,只觉得那人只比描述的更加惹人讨厌,好在小姐狠狠地回击了他,这才是以眼还眼呢。
孔玲珑看了看她:“别光想着痛快,那样的人,怎么会甘愿被人踩呢。”
何况还是他看不上的女人。
在夙夜面前她没有表示出什么,但心里早已经将这些后果都考虑到了,对付司徒雪衣,她也还没有更具体的把握。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她可是走了一步不好的棋。
在灯会上,她或许就像玉儿说的,只是求一个痛快罢了。
“这些银子,还跟往年一样,送到各街道的粥铺做开销。”孔玲珑说。
孔家的粥铺是给过往的贫穷人家准备的,偶尔还会施舍一些米面之类,也都是孔家旗下的铺子供出来的,这咸阳只要是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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