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下了药,现在还昏迷着,而他颤颤巍巍,拿起桌上喝了一半的酒杯,昨夜王云天被送进来的时候已经是烂醉,这酒显然不是他喝的。
陈老板顿足叹息,老泪纵横,却是快速地对刘邵说道:“还烦请刘公子代为保密,老夫现在去外面叫女儿的贴身丫头来,一切收拾停当之后,老夫再跟这王云天算账。”
刘邵也是一脸不忍:“陈老板放心,在下必定不说出一个字。”
陈老板跌足走出门去,还立刻把门关上,这要是传出去,他女儿的脸就没了。
而陈老板出去后,那王云天还一副傻傻呆呆的样子,他看着刘邵:“刘公子,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邵幽深看着他:“王公子,你自己做的事,自己不记得了?”
王云天也是欲哭的样子:“我做了什么?刘公子,昨夜是你把我送来的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刘邵目光顿时一冷,声音也凉凉地道:“王公子,你说话可得注意分寸,昨夜你喝的人事不省,在下只是不忍心看你在清冷的桌子上度过一晚,才特意叫了陈老板为你准备房间。这之后的事情在下可一点不知,要不是担忧王公子你的酒没醒,今早我都不会赶过来。”
这句话就是推卸的一干二净,甚至表明了昨夜他早就回了刘家。
王公子哪还有什么话说,刘公子做的每件事都是“好心”,甚至昨夜根本不在酒楼中,此事无论如何也攀扯不到人家身上。
这时陈老板去而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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