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认出来?不是说笑吧?那这块坠子价值多少,也没法估量了?”
后面这句话才是重点,只要这坠子真的没有人知道价值多少,那这伙贼人说是为了它争执,那就有了绝对理由,他大可以在卷宗上写,此扇坠价值连城,无法估价,所以贼人为了分赃,闹得以命相搏,这样才说得过去。
刘邵扫了一眼王大人,那眼神说什么也说不上善意,他目视着王大人,如他所愿重复了一遍:“这扇坠用的不是任何在下已知的材料,所以在下估不出价格。”
衙门口围观的百姓都清清楚楚听到了这句话,都抬起了满含讶异的眼眸,重新看向了旁边站立的夙夜,只是这次的眼光就大不一样了,难道这位依附在孔家,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夙夜公子,真的身上一块扇坠,就能值得五十万两银子?
可是夙夜只淡淡含笑,露出对于刘邵的言词似乎吃惊的神色来:“这可如何是好,若刘公子估不出价格,那在下这块坠子,岂不是无法在王大人这里得到证实吗?”
他还先担心起来了,最先说自己的扇坠值五十万两的时候,他不是没有半点迟疑吗?
王大人也故意为难的样子,实际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事情还有这样的转机,先前夙夜那一番看似荒唐的说词,好像都有了应对。
毕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尤其这些黑道上的贼寇,为了钱财出人命的根本不是什么奇事。
王大人嘟囔着:“是啊,这让本县怎么断案呢,唯一的物证扇坠,没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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